梁川以为自己被这个女人抬下去,自己的危机就算解除了,毕竟这个部落的头人托桑都都表态了,他暂时不杀自己,要把自己看起来。
等他看到接下来自己要面临的事后,他后悔了,还不如让托桑都一刀杀了自己!
只见哈如娜将自己拖到了一个牛棚当中,也不知这是养牛的地方还是养人的地方,有人睡觉的床铺,还有栓牛的桩子,几头母牛更在棚子里一声声哞叫。
还没等梁川开口与哈如娜搭上两句,就被这个暴戾记仇的姑娘一脚踹,直接踹中背心,人飞了出去,一头扎到了一坨牛粪上!
这一脚来得如此之突然,差点让梁川吃了一大口热乎的牛。。
梁川身上被绑着,无法动弹,手背身绑在身后,想抹去脸上涂满的污垢,此时也求而不得。
愤怒与无奈充斥着梁川,他想哭想大叫一声,却不敢乱来,因为一张嘴,只会让更多的牛粪进入到自己的嘴里。
看到梁川受到一点小小的惩诫,哈如娜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了一丝知脸,拍拍手,留下梁川在牛粪中挣扎,自己则出了帐篷不知所踪。
梁川不敢造次,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托桑都不想杀自己,可是也不想自己太舒服,否则就不会让这个疯婆子来折磨自己!
自己现在就是要尽量把自己的姿态放低,不要再激起这个哈如娜的愤意,否则自己只会死得更惨。
回顾自己重生这么多年,梁再狼狈的时候也不如现在这个时候,让人五花大绑,还被生生踹到牛粪上,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可是。。
梁川眼睛死死地盯着帐篷顶,只盼着能有转机,哪怕给自己一个痛快,也不要有任何的折磨。
时间无比的漫长,每一刻都是极度的煎熬,整个牛棚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臊味儿,牛粪混合着牛尿液的味道,引诱滋生了大量的蚊虫,此时这些蚊虫正向梁川蜂涌而来,准备享受这场人肉盛宴!
在蒙古草原上有一种特别残忍的刑罚,叫作箱刑,顾名思义便是把人装进箱子里面,然后扔到草原深处无人地带,任由箱中的人自生自灭。
箱刑的最可怕之处在于,箱子开了一个小口,可以让人的头伸出来一小部分,但是外面已经完全锁死,除非有工具或是外力帮助,压根没有逃脱的门路。
关在箱中的人,无法躺下也无法站直,只能半蹲屈在箱子中间,试想一下这样的姿势人不用一会就会血液无法畅通循环,更不要说几日几月。
在箱子里面的人,没有食物,但是排泄完全在箱子当中,时间一久,箱中就会有无数的寄生虫跟各类蚊虫滋生,这些毒虫不仅以粪尿为食,更会开始啃食长期泡在箱中开始腐烂的肉体,箱中的人也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蚊虫一点一点地完全啃食干净!
这便是草原上独有的惩罚一些犯了重罪的人的酷刑,这种型罚甚至一直到了近代,因为一些人权人士的曝光才得已废除。
梁川现在担心的就是自己会被这种刑罚来上一套,这种死法无疑是最惨的,他宁愿被乱刀分尸,也不愿成为虫子的食物!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天似乎暗了下来,帐篷里升起了火盆,夜里有了这些火,帐篷里面的温度也升高了许多,那火盆上有无数的飞虫正在享受着这黑暗中的光明。
梁川心如死灰。
哈如娜换了一身蒙古服装,走了进来,手里还带着一条长鞭,身后带跟着两位蒙古男人。
一进帐篷,她便喝令两个蒙古男子,将梁川拖起来,绑在拴牛的柱子上!
梁川的心更沉了,只盼着这个女人不要太变态,能给自己一个痛快!
哈如娜等梁川被绑好,便马上让二人退下,自己甩起鞭子,啪的一下,狠狠地抽在梁川的身上!
只听哈如娜那生硬的汉话道:‘这是为我哥打的!’
一鞭子抽下来,马鞭的鞭稍如同毒蛇的信子,一下子舔在梁川的身上,便是一道血印子,末端还生生把肉给抽开了,直接抽得皮开肉绽。
梁川脸上全是牛粪,身上还受着这种酷刑,也不想再装了,嘴里开始疯狂地问候着这个暴力的草原女子,他的意图也很是简单,要是能激怒这个女人,让她给自己一个痛快,那自己就是真正地解脱!
‘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浪婊子,你把老子绑起来算什么本事,有本事的话放了老子,老子定让你尝尝什么生不如死!’
没想到梁川这一骂,竟让哈如娜不怒反笑道:‘放了你?你想的太美了,告诉你,你死定了,但是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舒服,我要让你体验一下,什么叫生不如死!’
哈如娜的话其的吓到了梁川,也激怒了梁川,气得梁川在帐篷当中一通乱吼,一计不成他只能另施一计,那便是把托桑都给吸引过来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、
可惜的是,他叫唤了半天,一个人影也没有出现。
大家似乎很有默契,也了解哈如娜这个部落大小姐的性子,她要是不在梁川身上狠狠地发泄一下,肯定不会罢休!
听到梁川的吼声,哈如娜便知道了梁川的意图,她一点也不手软,手里的软鞭狠狠地甩动起来,一鞭鞭如雨点一般,重重地抽打在梁川身上,打得梁川血肉模糊,身上不多时就伤痕累累!
早已愈合多年的伤口,再一次被抽裂迸开,鲜血注满了梁川一身!
梁川嘴里不停地骂着,这样的毒打,不能打死他,却让他的身上流了无数的血,那些嗜血的蚊虫,几乎要将他给包圆了!
打了半天的哈如娜,终于累了,他不知抽了多少鞭,心中的恨意在疯狂地抽打之后,也消散了许多,她也知道这一件事,梁川不愿意,她哥哥也不愿意,但是梁川杀人不能白杀,一定要付出点代价,才不枉不自己的哥哥白死!
梁川感觉自己快不行了,多次被折磨的经历都没有这一次让梁川如此绝望。
他在西南的时候,被广源的侬人反复折磨也没有失去希望,但是现在,茫茫草原,哪里有逃出升天的机会?
生机在一点点地流逝,梁川终于缓缓地低下了头,任由鞭子落到自己的身上。。